聚焦 | 她用39年创业,却在14天内身负巨债!多少企业家在转型路上跌落神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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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浙江女首富周晓光正在竭力卖资产自救,她几十年辛辛苦苦打拼的江山可能付之东流。

                    家族企业转型升级中的生死关头

惠裕全球家族智库

 长假后第一日,就有媒体报道,新光集团的掌门人周晓光,这位昔日风光无限的浙江女首富,正在竭力卖资产自救,几十年辛辛苦苦打拼的江山可能付之东流。

 原来9月25日下午,以新光控股为发行主体的“15新光01”和“17新光控股CP001”到期尚未将债券回售资金划至指定银行账户,而发生违约,涉及金额本息总计约30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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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2018年9月26日,新光控股债券违约22.3亿被深交所下发关注函,创始人周晓光被法院列为被执行人。据媒体报道,周晓光“被执行”是由于长江证券方面提起诉讼,或涉及总价约12亿元的“中百集团”股权质押事宜。目前,新光集团是中百集团持股6.23%的第5大股东,共持有4240.76万股,半年报显示近乎质押。

事实上,新光集团的危机并不是这半个月的事。周晓光一路走来,风光的背后其实步履维艰。

 早些年,面对互联网浪潮的冲击,许多传统民营企业一直都在尝试着走转型升级的路,作为中国饰品产业的龙头,周晓光领导的新光集团也不例外。

 为了让新光集团可以稳定的过渡与转型,周晓光在5年中不断地开拓与寻找新兴业务与商业模式,让企业不再只拘泥于单一的饰品产业,而是涉及到网仓、物流、生活方式、能源、房产、旅游等多个方面。另外,在已搭建的众多平台的基础上,有效地整合国内外的企业资源,与全球不同的相关公司合作或是收购。

据公开信息显示,新光集团旗下主要有六个产业群,而且各个产业群规模都相当大。在新光上市成功后,周晓光曾经向媒体欣慰的表示,“我觉得自己的企业已经转型出来了 。”

然而,有知情人士表示,新光集团下面三十几家公司,但大部分高管能力一般,而且在集团层面,过多布局但实际的落地成效不够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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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地产和互联网领域,资金投入大,运营周期长,资金回流慢,投资风险大,收益不可控,再加之持续性投入等因素的影响,导致了新光集团的流动性出现问题。

要命的是,新光集团谋求多元化发展,但自身主业发展并不顺利,新光圆成2017年的营收也骤降17.3亿元,同比去年下降了46%。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量净额同比前一年下降了418%。

 在新光集团采取的市场扩张的战略中,因企业的融资能力有限、经营收入较少,新光集团就面临巨大的流动性压力。为了回笼资金,从去年起新光集团就开始处置和转让了包括酒店、物业、股权在内的各项资产,以保证债券的兑付。据悉,目前新光集团持有的上市公司股权基本已全部质押。

更让人担忧的是,Wind数据显示,新光集团目前仍在存续的债券还有“16新光债”、“16新光01”、“16新光02”、“16新控01”等6期非公开发行的公司债;“16新光债”、“15新光01”、“15新光02”2期公司债;以及“17新光控股CP001”、“17新光控股CP002”2期短期融资券,其发行规模合计166亿元,目前剩余的债券融资余额累计超过100亿元。

 “那时,我们就像一个游走在生死边缘的人,挣扎着要保命、要活,当有机会找到救命稻草、木头或是救生衣时,总之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让企业先活下来,就拼命的抓住。”新光集团掌门人周晓光早年回答记者采访时说过的话,没想到现在奏效了。

中国“家族企业的范本”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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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唏嘘的是,新光集团的董事长周晓光其实是一位很重视家族企业传承的女强人,在不同场合多次表达了“想将新光集团打造成为中国‘家族企业’的范本”的目标。

 在新光集团的网页上大幅介绍了新光集团董事长周晓光对家族企业传承的观点:家族企业传承的不仅仅是财富和公司,而是要传承精神和文化。

 在最新的胡润富豪榜上,周晓光家族财富曾经达到57亿美元(约合390亿人民币),周晓光并成为浙江的女首富。

 周晓光,1962年出生,跟中国很多一代民营企业家一样,白手起家。17岁开始创业,在义乌靠做饰品业务起家,从码头跑小生意道投资办饰品厂,成为中国第一波万元户。1995年,周晓光各取自己和丈夫名字中的一个字,成立了新光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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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图片来自 新光集团 官方网站

按照周晓光曾经的安排,饰品、地产和投资是新光集团的三大主要产业。其中,集团的主业饰品已由儿子虞江波全权负责,地产这块则由丈夫虞云新负责,周晓光则除了把握公司整体的方向外,更多的精力会花在投资领域。新光房地产开发十年间,新光集团不断壮大,旗下有21家全资子公司及控股公司,近百家参股公司,总资产达200多亿元,已经成为集饰品、地产和投资为一体,总资产超过百亿的民企集团。

2016年4月,新光圆成(002147.SZ)股份有限公司正式重组更名挂牌上市。新光集团完成了上市梦。目前,在新光控股旗下有1家上市公司,近百家全资子公司及控股公司,逾40家参股公司,总资产近800亿元。

据悉,在经营事业的同时,周晓光也经营着一个拥有40多口人的大家族。全家人同锅吃饭、同心创业。她曾表示:“家族企业更多的不在于传承财富,而是传承一种责任、一种价值,一种家族的文化和精神。经过多年对‘家文化’的营造,不断加强家族成员的认同感和凝聚力,目前,我们家有几个孩子已经具备了非常好的基础。”

 有家族办公室业内人士分析,周晓光早在2010年就向国外的家族企业学些家族企业传承之道,理论上她应该也已经对家族财富进行了风险隔离的安排。女首富未必会沦为首负,新光集团却面临生死危机考验。

警惕家族企业债券违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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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惠裕全球家族智库观察,家族产业发展到一定程度后,都会突破主业限制,选择扩张第二类第三类主业,有些企业甚至会同时扩张十几个不同类别的产业链来显示自己的实力。但这些亿万级家族在疯狂扩张时,往往会出现严重高估企业自身实力,由于经营不善、现金流不佳、对外担保等各种因素导致资金链中断出现债券违约。

 新光集团并不是唯一的面临生死关头的上市家族企业。受社会融资环境整体偏紧的影响,今年以来债券违约频繁发生,尤其三季度债券市场迎来信用风险的集中爆发。

 9月25日,在新光集团爆出债券违约的同一天,就有5只债券发生违约,发行金额超过60亿元。 据数据统计,截至9月27日,年内已经有67只债券出现违约。这67只违约债券的发行主体涉及29家企业,其中民营企业有20家,占比近七成。此外,上市公司也成为重灾区,29家企业中有9家上市公司,包括凯迪生态、金鸿控股、乐视网、神雾环保、富贵鸟、永泰能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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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出现债券违约的公司的情况来看,大部分企业存在负债扩张的现象,到底这些企业在扩张过程中有没有仔细地考虑过债务风险问题。那些只有营业收入,没有核心技术、核心产品、核心竞争力的家族企业,应该警惕盲目负债扩张。过度依靠负债进行规模扩张,又没有核心竞争力的企业,很容易陷入了负债——扩张——再负债——再扩张的恶性循环,一旦某个环节出现问题,就必然带来整条资金链的断裂。

 在经济增速下滑和去杠杆的背景下,部分产能过剩行业、强周期行业的债务风险加速暴露。随着当前银行对信贷的收紧,相对于大型央企和国企,民营企业不容易获得银行方面的信贷支持。一些企业通过非标对接的资金断裂,偿付能力有所下降,再加上前期债务杠杆较高,造成了近期的一些违约事件。分析人士指出,周期性行业多数债务比重较高,流动性也相对不足,偿债能力不强。

联想到浙江民营企业金盾集团和盾安集团相继出现董事长堕楼死亡、请求政府化解巨额债务风险等事件,确实不能不让人对民企面临的资金困局表示忧虑。

家族企业如何防范处置债务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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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券违约事件的集中爆发引发市场高度关注,而在违约发生后,处置、风险化解工作的耗时也往往较长。而同一企业旗下多只债券连续违约、交叉保护条款等,更是加大了处置难度。分析人士指出,违约状况加速恶化主要受市场流动性影响。

据专业律师介绍,对已发生违约,作为债权人银行主要通过三种途径追偿:“第一,与债务人进行协商,达成债务重组方案;第二,对于有担保或抵押物增信的债券,银行还可以向担保人追偿或处置抵押物就处置价款优先受偿。第三,寻求司法救济,包括违约求偿诉讼,破产诉讼(重整、清算)等。”

处置债券违约一般有几种渠道:一是破产清算,按照破产法中债权人受益的先后顺序依次偿还债务;二是债转股或者股权质押方式使得短期陷入困境的企业渡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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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很多企业、特别是成熟的家族企业已经开始收缩战线、化解债务风险,比较成功的就是大连万达,通过资金变现,降低企业杠杆,压低负债,让企业顺利渡过风险期。

 新光集团能否找到自救方法摆脱此次债务危机,是大家关心的问题。有熟悉新光集团的人士透露,新光的交际很广,周晓光家族在浙商圈子里也是扛鼎的人物。浙商习惯抱团取暖,虽然30亿不小,但未必抗不过去。据悉,如今,周晓光正试图为新光控股引入战略投资40亿元,目前尚未宣布。

就在9月23日,在《第一财经·财富中国》栏目与著名主持人叶蓉对话中也透露出周晓光对危机的担忧,她表示:“企业家永远都在创业的路上。现在市场变化太大了,像我们这一类企业家都是草根出身,我们有很多先天不足,但是我们这一代人真的特别勤奋,愿意不断地与时俱进。我创业到现在40年了,始终不忘初心。因为做一个卓越的企业要经过好几道坎,而且都是那种生死波折的关口。我常常是一个阶段、一个阶段地,经常性地面临大考,所以我们没有办法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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